一把将手中藤条化去,眼中尽是一片懊恼歉疚。穆羡鱼却也没料到小家伙的藤条居然厉害到这个地步,连忙把小家伙安抚地朝怀里揽了揽,放缓了声音哄道:“没事没事,只是小伤——不要担心,就是流了几滴血,不妨事的……”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拿藤条出来炫耀的,不然就不会害得小哥哥受伤了……”
小花妖用力摇了摇头,眼泪迅速蓄满了眼眶,一时只觉歉疚得不成,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见着小家伙被吓得不轻,穆羡鱼却也有些手忙脚乱,索性一把将小家伙给揽进了怀里,轻轻吻了吻额头,耐心地温声道:“是小哥哥不好,不应该贸然去动你的本命武器——我们墨止越厉害越是好事,这样才能保护小哥哥,对不对?”
墨止一向听他的话,本能地点了点头,却又忽然反应了过来,泪水便转眼间又涌了上来:“可是——要保护小哥哥,就应该不让小哥哥受伤才对,现在却是我自己叫小哥哥受了伤……”
眼看着小花妖脑子转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不像之前那般单纯好哄,穆羡鱼却也不由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将话锋一转,又换了个哄小家伙的办法:“那我们墨止帮小哥哥止了血不久没事了么?我记得白芷也是可以消肿止痛的,倒是恰好对症,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