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觉得冼淼淼戴一定很好看。
在店员的热情推荐下,他又挑了一只红珊瑚刻的手镯,手镯本身并没有太多纹饰,但珊瑚本身那种细微的色泽变化已经足够迷人。
“这些都包起来吧。”
冼淼淼皮肤白,手腕又纤细……任栖桐光是这么想着,嘴角就止不住的往上翘。
“送女朋友的吗?”店员一边麻利的打包一边笑问,“那需不需要写点什么?我们店也提供国际邮寄业务的,如果您行李太多不方便拿的话,只要在这张单子上写下地址和收件人就可以的。”
“谢谢,但是不用了,”任栖桐说,“礼物当然是亲手送才最好。”
“啊,确实如此。”
如果客人没有特别的要求,那么每件饰品都有单独的内外两层包装,内部是坚硬的木质礼盒,外部则是材质稍软但不容易留下痕迹又装饰性很强的包装,这样也可以达到缓冲的作用。
包装多了就有些费时间,而就在店员包到第二件的时候,安娜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埃布尔!”
她微微喘着气,额头上也沁了细细密密一层汗,一看就是走了很长时间。
“原来你在这里,”她很是开心的说道,但下一秒看到柜台上的首饰后,表情又变得很复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