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声音软软的,却很是坚持。
霍峋垂下眼眸,那浓密的鸦睫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他捏着虞音的手,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生命力并不旺盛。虞奚也许很宠她,但姐妹两个显然都不知道怎么养好一条小美人鱼。如果没有他来插手,这条小鱼也许活不了太久。
“好,小鱼鱼。”霍峋又改了口。
虞音:“……”虽然小虞虞听起来还是有些奇怪,但总比什么小女孩、老婆之类好一些。
“霍少,需要我帮你通知家里人吗?”
“我没有家里人,小鱼鱼是我唯一的亲人。”
啊,无父无母的孤儿,连兄弟姐妹都没有,比她还要惨,至少她还有个姐姐,虽然不是亲的,但比亲的还要好。
虞音的眼睛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怜惜。
虞奚一阵风似的卷进病房,靠在门口的柳不危竟然忘了拦住她。
一进病房,虞奚先看到她的妹妹好端端地坐在床边,继而看到妹妹的手被男人握着,而那个男人,赫然就是她昨天才刚刚见到了霍大少——夜翼集团的掌权人。
“音音!”虞奚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