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想着起身下床瞧瞧,可刚起身就咳嗽的不行了。
想起罗芳,夏鱼撇了撇嘴,冷哼道:“没事,就是个晦气的人,已经被我撵走了。”
撵走?池温文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她娇弱的小身板。
门外还站着看热闹的人,见罗芳狼狈的样子都有些幸灾乐祸。
平时跟罗芳走得近的李二菊上前劝道:“妹子,别跟她一般见识,池书生这个新媳妇就是一条疯狗。”
罗芳阴沉着脸,攥紧了手心。
住在池温文隔壁的白小妹听见这话不乐意了:“二菊嫂子,你说话咋真不讲理呢?刚才我都听见了,要不是罗芳嫂子先骂人,还咒人家当寡妇,池家嫂子能这么生气吗!”
李二菊瞥了一眼白小妹,不想跟这个十一、二岁的丫头片子争论:“你懂什么,罗芳说的难道不是实话?池书生快不行了,这事咱村里谁不知道。”
白小妹气得小脸通红,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自己娘拉进院子里,好一通训斥:“你没事管罗芳的闲事干啥!”
白小妹不服气:“池大哥以前还教过小弟读书哩,我为他说两句话咋了。”
“以后他家的事你别管,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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