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二天起床,他照镜子发现眼底下还是一片乌青。
昨天傅琅下手挺狠的,现在眼睛都还是肿的。
脸上的伤,配着他这刻花寸头,看着要多痞有多痞。
顾而立这正照镜子呢,突然闻见一阵木质焚香的气味儿。
这个味儿他闻过,是阿蒂仙的冥府之路。
闷骚里透着股高冷,配上傅琅出现在镜子后面的那张面瘫脸。真是绝了。
傅琅理了理衣领,面无表情的推开他说:“让一下。”
大早上的,顾而立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侧身让了让,退到了一边。
其实第一眼看到傅琅的时候,这人的长相确确实实让他惊艳了一把。
但是除了惊艳更多的还是愤怒,因为被人怼了屁股,总不可能是件开心的事儿。
更何况昨天他还特烦。
今天是第一天上课,顾而立也没带书,因为他来得晚了,书还在班长那里没领回来。
他晃荡到教室里最后一个座位上坐下,抬眼看了看班里的同学。
人不多,也就三十来个。
他的专业是摄影,全都是人高马大的男孩儿,也就稀稀拉拉的两三个女生。
傅琅靠着墙坐下了,跟他隔着一个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