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出去走走?”
孟之州既没有说愿意,也没有说不愿意。赵长宁叫徐恭暂时不必记了,派了大理寺护卫过来。对孟之州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理寺外面就是时雍坊的街区,赵长宁倒是没让孟之州走出去,只是隔着围墙叫他看看外面。
为刘春霖请命的民众还没有散,一看到大理寺有人出来,便激动起来,高喊着:“杀了孟之州,还刘青天一个公道!”
“杀了孟之州!不能放他回去!”
“大理寺包庇罪犯,赵长宁狗官!”
孟之州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知道什么是一回事,能不能面对是另一回事。
鸡蛋砸在墙上,腥臭的蛋液溅到了孟之州身上,他好像突然被人打击到了一般。这个一贯高大伟岸的将军,此刻沉默了良久。
保家卫国数十年,敌不过一次失手。青天的名声流传甚广,但将军的艰苦却无人知道。
恐怕此刻孟之州很难想象,他会被人如此对待。
徐恭听了很气:“大人,怎么他们连您也骂,以前不是还叫您青天的吗?”
“我这个青天之名太过浅薄,不能与刘春霖比。”昨晚回家被烂菜叶砸过的长宁很淡定,“牵扯进来,名声不臭也臭了。”
“孟大人杀刘春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