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脸色苍白到吓人。
“没有麻醉的东西吗?”
望着地上摊开的医药包,她虚弱询问。
刚才没有痛觉,怎么折腾都行,现在有痛觉了,不打麻醉就缝合的话,她可能会痛到哭出来。
“我这没有,胖子和吴邪那可能有。”
刘丧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嘴角,接着举起镊子,“我开始了。”
“……”
安小楼别开脸不看,没受伤的那只手攥紧,用力到指关节发白。
真的很疼。
她咬紧牙关,脖子上青筋浮现,疼到整个人发颤。
刘丧:“你别抖啊,你抖成这样我怎么缝合?”
“太疼了……”
安小楼哽咽着转过头来,眼眶是红的,睫毛湿漉漉,两行清泪挂在脸上。
刘丧最讨厌别人哭或者笑了,因为这种时候他们会发出分贝特别大的声音,对听力超群的他来说是噪音,烦人的很。
便有些凶巴巴地叫道:“你哭什么,不是你自己非要跟着吴邪的吗?别哭了,吵到我耳朵了。”
“……”
安小楼吸溜一下鼻涕:“可我没有哭出声啊……”
这个丧背儿!他是不是想吵架?要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