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队都像你,我就省心了。”
“我这个人吧,”邵博闻自吹自擂,“就你一家,别无分号了。”
“嘚瑟!”常远撇完嘴,又回到正事上来,“所以大堂捡起来没有?”
“你当是捡垃圾,低头就有,”邵博闻说,“我明天去拜访他,再接触一下他们的设计师和图纸看看。”
邵博闻比他稳妥得多,常远羡慕总是不慌不忙的气魄,他就没有,他“嗯”了一声,继而沉默下来。
他安静得十分突兀,邵博闻就猜是跟他妈有关,他轻轻地问道:“你妈又给你介绍对象了?”
常远蔫叽叽地说:“介绍倒好了,这样我就可以跟她说,不用了,我有。”
邵博闻捏着他的下巴左摇右晃,“你说起我的时候,能不能自豪一点?你这样好像显得我很拿不出手。”
常远被他晃得视野不停切换,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打掉,“那我下次对她吼着说,我喜欢的人是个盖世英雄,好不好啊?”
“不太好吧,”邵博闻忍着笑,“这么假。”
常远伤感的情绪被他搅得一团糟,他笑出来又觉得自己庸人自扰,顶天了也不过是池玫让邵博闻滚,他也不是被骂过。
他想了想,张开手臂像道箍筋一样箍住了邵博闻,诚恳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