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队,发现有人已经取来了图纸,王岳正大声询问着施工节点记录在哪里,见了两人,难得没有先发制人的颐指气使。
郭子君不在这里,也许奔走调度去了。
王岳眼带关怀地问常远:“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邵博闻蹲着将他放到地上,常远摇了摇头,立刻凑过去看蓝图,平时挺爱惜的存档文件这会儿随便就铺在了地上,常远满手是土也上手就点,他指着一个地方说:“这里有个张老板公司的司机,没怎么受伤,脚被卡在钢筋里了。”
这事他在邵博闻背上的路程里已经跟这人交代过了,邵博闻的建议是看着人等救援,不是专业人士现在谁都不该贸然下去,免得增加新的受困。
常远感觉他在说自己,他说对不起,邵博闻托着他的大腿根狂奔,没理他这茬,只是有点喘地说:“小远你别停下来,随便跟我说点什么,我心里慌。”
对与错现在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还在。
他这是在后怕,常远哽咽着“好”了一声,一时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过了几秒他悲从中来,说:“我唱歌给你听。”
常远平时不太肯开嗓子,歌唱得也不怎么样,荒腔走板的邵博闻一开始根本没听出他在唱什么,到了高潮才反应过来,他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