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极了,好像谁怕它似的!”
说到这,她语气忽然低下去,“...唉,我还真就怕它。那天我二舅牵着它来找我爹,让我去溜溜那狗,我一看就直接好家伙了,拔腿就跑,谁想到那傻大个儿以为我在跟它玩闹,瞪着俩大眼傻子一样,冲过来就朝我扑,想舔我也没个分寸,一下子就给我咬伤了。”
她抬眼,眸色哀婉,“玩闹都能给我咬了,打那我真是怕了狗了。”
段宁垂眸看看自己怀中这只乖巧听话的小狗,无论如何无法将它与宋凌口中那只能扫碎双耳瓶的大狗联系起来,片刻他轻笑,腾了只手慢慢捋着它那一身白毛,“我也曾叫狗咬过。”
他微蹙眉,似是在回忆,“不是什么大狗,那狗也长不了多大,到小腿罢了,喂它吃食时,许是给了它不爱吃的东西,一下子跳起来咬了手指,流了不少血,咬完后还龇着牙,看着便不好惹。”
宋凌皱眉,“那为何还要喂?”
段宁沉默须臾,敛目道,“想喂便喂了。”
事实上,是他不想喂也得喂的。那狗的脾性跟它的主人一样,乖张极了,软硬不吃,只听它主子的话。
狗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