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已经维持了多久?还要继续多久?会越来越严重吗?最终的结局会是怎样?顾晨不敢想象。
细思极恐,不寒而栗……
此刻脑子里冒出的每一个想法,都能让顾晨惊出一身冷汗。
他茫然无措地呆坐了半天, 恍恍惚惚之间, 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自言自语般问道:“这病、能治吗……”
黎昕闻言脸上划过一抹悲痛,他捏紧拳头,愤恨地看着神情呆滞的顾晨,指甲深深地陷进掌肉里, 他强忍住发狂的冲动,掉头便走,留给顾晨一个决绝的背影。
顾晨怔愣片刻,才将思绪拉了回来,见他越走越远,泪水再次决堤,汹涌地漫过眼眶哗哗往下淌,就像被抛弃的孩子一般,彷徨得找不到未来的方向。
大脑混沌一片,重若千斤,意识朦胧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让他走了,他不能走……
他不仅是黎昕,也是徐放啊,黎昕就是生了病的徐放啊。
顾晨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哭着喊着,“徐放,徐放……”朝他追去,因为心急加之下山的石子路不太平整,接连摔了好几跤,手和膝盖都磕破了皮,但顾晨全然不顾,好似不怕痛一样,一路跌跌撞撞地向山下冲去,等他冲出公园,还是晚了一步,黎昕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