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锦觅的话很担心病情加重了。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飞到绝情殿,笙萧默把完脉,眉头紧皱,都能压死一只苍蝇了。
锦觅看笙萧默的表情,越发担忧了,“小师叔,师父到底怎么了?”
笙萧默摇头,长长地叹口气,没有回答锦觅的问题,“我去熬药,你留在这里照顾你师父吧。”
“小师叔,师父是受伤了吗?我可以种清霜灵的,它治伤的效果非常好的。”锦觅问。
笙萧默没说话,摇摇头,离开了。
锦觅忧虑重重,用温水沾湿毛巾给白子画擦拭,又换了干净的床单被罩,“师父,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一出来感觉天都变了,发生什么事了?”
笙萧默端着一碗药过来,托着白子画后背喂他喝药。
喝完药,笙萧默又熟练地从旁边卓几上的小瓶子里倒出一粒药丸喂白子画。
“小师叔,师父是不是生了很久的病?你还知道原因,而且这病还治不好,是吗?”明明是疑问话,锦觅用那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笙萧默的眼睛,却用着非常肯定的语气说。
笙萧默简直想摇醒师兄,看看,这就是你担心的纯透又懵懂的徒弟,人家花千骨都没这么敏锐,你这单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