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回了客房。
    房门一开,日光一照,当即便有一股发霉的味儿扑面而来,“阿切!”她鼻子痒,不由打了个喷嚏。
    房内被灰尘积得压抑,若想住得舒心些,这里里外外得彻底打扫一遍。
    既然要打扫,宽宽的袖子自然不大方便,黎相忆折着袖子往上卷,再从箱子里拿出簪子将脑后的辫子盘起固定住。
    她侧身,满意地看着镜中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