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这一回施世范谨慎许多,未敢当着小厮的面答应,只说声知道了,就径自回房去了。
敏瑜在房中盯着那封信,直等到快一个钟头,施世范才推门闪身进来,在烛光灯影里笑眯眯望着她:“找我来什么事?”
敏瑜让他坐下,从袖笼里把白日里接的那封信掏出来递给他道:“信封上说是让你亲启。”
施世范低头一瞧,不觉失笑:“谁的信,浑没个规矩。”
敏瑜道:“不知道呢,说是旧京送来的,你拆开看看呢。”
施世范凝眉叹气看着她:“我没什么见不得光之处,下次再有信你尽管拆看就是,不要等着我来。”
敏瑜丹唇薄艳,眼角高抬瞥他一眼:“谁稀罕看你的信,你心虚成这样?我不过是想寻你来,再要问问你这两日湄芳可有信来。”
施世范笑她装模作样,扬着唇角一面展开信一面道:“我这两日也没接到过湄芳格格的信,许是还在来时的路……”
他说着说着,眉头不期然就是一簇,拿信的手下意识一握紧,敏瑜在他对面坐着,几乎可见他手面上的青筋。她皱一皱眉,忙伸过头来问:“是谁的信,说得什么?”
施世范唇齿紧抿,只觉得胸膛中似是被谁当头撞了一撞,疼,却又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