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它目的,而如此迁就太子,是真的溺爱……还是另有所图?
他烦躁的揉了揉脸,这对父子相互猜忌,相互试探,让他们这群夹在中间的臣子,如履薄冰。
就在此时,他怀里的家徽忽然亮起,将整个房间照亮,萧千夜警惕的回神,第一时间锁好了门窗,他将家徽拿出来放到了桌案上,只见上面穷奇的冰蓝色眼睛里映出了萧奕白的身影,冲他挥了挥手。
北岸城一别之后,萧奕白就把自己的家徽放在了他身上,说是在上面施了什么术,可以第一时间联系上。
然而自他回来已经五天,那个人根本没有联系过自己。
“你在哪?”萧千夜的目光穿过大哥,谨慎的打量着他周围的环境,他似乎是在一个露天的院子里,旁边栽种着还在盛开的白梅花,雪花混合着梅花瓣,轻轻的落在他的衣襟上。
“在细雪谷。”萧奕白神秘的笑了笑,果然看见弟弟脸色一闪而过的震惊,他往后退了一步,转了一圈,带着他观察院中的景色,“你看,这还在下雪呢!我听谷主说了,这里一年四季都在下雪,但是谷内引地热为术,一点也不冷,能一边看雪一边在院中赏花呢,你要不要也过来玩玩?”
“不要。”萧千夜冷漠的拒绝了他,萧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