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视着她,声音却是平和的,像在和另一个人说话:“别演戏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利用郡主三番四次的想杀我,现在我已经来到你眼前,缚王水狱对你而言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这么好的局势还不肯现身吗?”
“哦,你发现了啊。”胧月收敛了脸上装出来的情绪,她抬起左手挥了挥袖子,周围的墙壁“噗嗤”一下亮起。
萧千夜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脸色苍白——郡主宽大衣袖里,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蚂蚁!
“刚才那股灵力不是你自身的吧?好厉害呢,要不是施术的人现在自身难保,那一下可是会要了阿月的命了呦!”胧月撇撇嘴,带着冷笑,“刻意藏在你身上,为的就是对付我吗?”
萧千夜没有回话,但他知道那是什么人动的手脚。
“我原以为你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其实你真的只是个优柔寡断的人。”胧月郡主低低的嘲讽着,大眼睛里闪着诡异莫测的光,“被霍沧捅了一刀还不长记性,要不是有人保着你,可是又要被个小丫头捅一刀了,嘻嘻,真没用啊。”
“呵……你说的很对。”萧千夜自嘲的肯定了对方的话,露出黯然的神色,“自北岸城以来,我接连失手,之后又遭到各种暗算,身边的同僚、下属都因我受伤,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