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扫了一眼身后的儿子,眼里的情绪百转千回,“因为温仪是禁地神守,按照惯例,我身为皇子不能娶这种身份的女人,更不能独宠她一人导致朝中非议,我确实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不仅接二连三的娶妃纳妾,甚至对她的孩子严加管教,不许他涉足任何兵权,也不让他染指任何武学……明溪,你该埋怨我。”
“我早就知道这些,但是——不重要。”明溪太子眼神如电,对这样的说辞早就毫不在意,但是天权帝却露出了一丝一闪而逝的悔意,苦笑。
是的,无论是对明溪,还是对温仪,他们根本从来也没有在意过这些东西,早在温仪还在世的时候,除去必要的学业,她反而是经常不顾身份带着太子私下里出去玩乐,为此还有不少朝中大臣隐晦的暗示过自己,说皇后这样不成体统,但或许是为了弥补心中那一些亏欠,他对妻子的这种行为倒并没有多加干涉,时至今日在外城的商业街里,都还有不少小摊小贩会乐津津的提起皇后当年的往事。
他明明想给这对母子最大的温柔和守护,又偏偏在各种无奈的权势斗争中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们。
不仅仅是他们,他之后迎娶的所有妻子都只是牺牲品,是为了保护温仪和明溪不被排挤和迫害,他装模作样的演戏而已,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