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一无所知的狂妄年轻人稳稳立了足。
这背后究竟发生过怎样惊心动魄的明争暗斗?八年前的三军年宴上,皇太子只用一件倾衣坊特制的羽织大氅,就力压高成川多年不敢对他出手!
在飞垣这样的地方,仅仅是一件衣服,就比任何刀枪剑棍更加有威慑力。
“你笑什么?”高成川打断他的思绪,不明白眼前人突如其来的苦笑是为何,萧千夜深深呼了口气,叹道,“高总督教训的是,我确实是没资格质疑什么,就连我今天有命站在这里和您一战,都也还是靠着其他人的力量,现在想起来,或许我才是那个最可笑、最无知的人。”
高成川忽然低眉,看着对方那双不详的双眸,沉吟:“在缚王水狱的试药过程中,曾经也出现过瞳色忽然改变的情况,只要能找到上古灵瑞亦或是凶兽的残骸,以之为药引就会出现这种有趣的变化,但是所有的试体都无法长时间维持异色瞳孔,并且会在恢复正常之后迅速暴毙,如果我没有记错,天征府的家徽是一只蓝眼睛的凶兽,不知是否也和此种情况有关系呢?”
高成川暗暗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企图从中发现一些异常,但是萧千夜面无表情,仿佛对这样的说辞毫无反应。
见他冷静如初,高成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