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来的地方。
明溪只是声音温和地安慰着,示意他们先进来:“云姑娘对我有所堤防也是在常理之中,但是关于萧千夜一事,我却必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关系着飞垣的存亡,而我……是飞垣的王。”
云潇默默按住沥空剑,眼里闪过一丝雪亮的杀气,就连萧奕白也被她的眼神震慑,一时间本能的想护在明溪身前。
“别急着对我动手呀。”明溪淡然的抬手,日冕之剑在他指尖微微凝聚,但又始终无法成型,他自嘲的笑了笑,道,“你看,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自保的能力,就连日冕之剑也不能真正出鞘,你若是真的想杀我,现在动手无人能阻止,但我并不想与你为敌,也不想和萧千夜为敌,自我有意提拔他的那一天开始,就不想轻易的……让他成为弃子。”
云潇这才将凛冽的敌意微微收敛,不经意的触碰到了手上金色的指环,心里咯噔一下——她自小是借着沉月之力安然长大,随后又借着日轮之力缓解痛苦,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个陌生的皇室确实对自己的一生至关重要。
“我稍微听说了一些事情。”明溪凝视着她,“那时候的夜王本意是要带走萧奕白,是他以自身作为交换,答应了夜王破除封印的要求。”
明溪在说话的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