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苦笑。
“我不信。”阿政稍稍放慢了手里的动作,也因她突如其来的问题迟疑了分毫,风四娘直视着他,毫无战意,仿佛一个心灰意冷刻意求死的人,继续问道,“那你会往生超度之术吗?”
“我不会。”阿政的眼神坚定,微微叹息,“分魂、血咒、骨咒这些我都会一些,但你想要我为你超度的话,那实在是为难我了。”
“哈哈……也是啊。”风四娘松手将娲皇剑厌恶的扔了,感觉身体里的力量也随着信念一起崩塌,如释重负的笑起:“你要成功啊,阿政,你一定要成功啊,我这辈子都在这个噩梦里挣扎,如果你能逃出去,我还是会为你开心。”
“四娘……”
“我真的是不可理喻的人,直到现在,我竟然都觉得自己是真爱着你。”风四娘的目光恍惚而深远,声音宛如从极遥远的地方飘来,她对着深爱的人张开双手,阿政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原本毫不犹豫的手僵在空中,许久没有动。
风四娘是他的客人,也是他监视的对象,这个行事乖张的老女人,却是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她是唯一会费尽心思给他带礼物的人,即使那些小东西他一点也不喜欢。
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