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那些不久前还威风凛凛的战士,就像一个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被她连推带拉的拽回了帐篷里。
“为了方便治疗,大宫主将禁军的士兵全部安排在东院,其他病人也都转到了西院和中院,萧阁主要找的那个人以前也是禁军的吧?所以就一起放在这边了。”阿兰振振有词的解释着,摇晃着脑袋,嘴里学着大人发出低低的叹息,周围的病人目光空茫的寻着声也望过来。
“嘻嘻……”病人群里发出嬉笑声,有人呆滞的抬起手指向云潇,留着哈喇子呆呆的念叨着,“鸟、小鸟……”
“都这样了还能把我看成鸟?”云潇郁闷的嘀咕了一句,从胸臆中长长吐出一口气。
“啊,姑娘别介意哈,他们心智受损,脑子有问题,现在的心里年纪可能还没我大呢!我这就让人先把他们弄走休息去!”阿兰连忙摆摆手,一溜烟跑到院中去,挥手示意东院里的大夫们赶紧将病人带回各自的床位去,他虽然年纪尚小,但是动作已经非常干练沉稳,像个精明能干的小大人。
“能治好吗?”萧千夜匆忙地看了一眼井然有序的东院,面露担忧之色,阿兰扭过头认真的思考了片刻,为难的道,“我也说不好,不过看乔宫主的意思大概是很难痊愈了,多少会留下些终生的损伤,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