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在丹真宫遇害的吗?丹真宫现在少说也有几百号人,不会一个都没发觉吧?”
萧奕白艰难的摇摇头,颓然垂下眼帘:“大宫主那时候正巧出去写验尸结果,他的药童阿兰又被使唤出去陪同千夜找人去了,就风老爷一个人守在四娘遗体旁,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老爷子就出事了。”
“这么蹊跷?”公孙晏忍住惊讶,不由自主的望向明溪,只见明溪的手指也是微微发抖,一直不断的转着玉扳指强行镇定情绪。
“老爷子现在……还在丹真宫吗?”公孙晏率先冷静下来,继续追问。
萧奕白用手捂住了脸,即使是毫无感情的外祖父突然遇害,也还是让他心底如同海啸般掀起惊天骇浪,心痛如绞:“你问他还在不在丹真宫?嗯……在、也不在。”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公孙晏憋着一口气,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萧奕白茫然的抬起眼睛望向他,唇角忽然忍不住泛起了苦笑:“我没说胡话,身体还在丹真宫,头……头被人割了,不知道在哪里。”
“什么?”公孙晏和明溪异口同声的低呼出口,同时对视了一眼,互换了眼神。
“一定是暗部的人干的,今早上千夜和司天元帅跟着四娘进了曳乐阁,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