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传出的炸响声,全部都被死寂取而代之,三江之水不再从高空倾泻而下,水流被冻结成骇人听闻的冰柱,目光所及之处只剩寒冰。
帝仲在他不远处,神裂之术已经碎到只剩半边模糊的残影,但他一直沉默不语,长久的将目光投向远方。
萧千夜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但他的目光被瘴气阻拦,什么也看不见,忽地心下一沉,低道:“你都看见了什么?”
“你还是看不见更好。”帝仲没有回他,一开口,残影再次破碎,凤九卿担心的看了看两人,忍不住多嘴劝道,“大人,神裂之术不能在这种地方维持,您已经耗费太多神力,如果还不肯散去这种术法,即使是神识也会受到影响而崩溃,请您……务必保重。”
“呵……也是。”帝仲漫不经心的回话,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接道,“可惜有些东西,只有亲眼所见,才能产生敬畏。”
“大人……”凤九卿一时语塞,眼前这个人明明面色温和,却一下子让他产生了面对夜王才有的惊心动魄。
“该走了。”帝仲平静的开口,然后沉思了一会,不知自己口中的“走”,究竟是要去往何处。
凤九卿也察觉到了一丝尴尬,连忙解围接话:“夜王大人吩咐过,待东冥奉天泉眼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