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的萧千夜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云潇有些反常,心知必是魔物在不经意间动了什么手脚。
风里传来低低的呜咽声,如泣如诉,转瞬又变成婴孩般的笑声,各种诡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让气氛骤然诡异。
萧千夜眼神凌厉,眉峰却不由自主的紧蹙,帝仲曾经带着那只穷奇在东冥遭遇魇魔,这种魔物能在当年的战神眼皮子底下让穷奇陷入沉眠甚至生命垂危,而如今,纵然阿潇有着皇鸟的血脉,灵凤之息足以让各路魔物敬而远之,她依然会这么无声无息的被魇之形侵入?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今日醒来,云潇脸上一直隐忍的疲惫,又想起神鸟一族血脉上的独断,骤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确实在昨夜的缠绵里,他一直都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子在控制不住的颤抖,低低的呻吟中掩饰着某种深刻的痛苦,但是本能完全盖过了理智,多年的心愿一朝得成,让他直接忽视了那些反常只想迫不及待的得到她,等到现在完全冷静下来,他才陡然心惊,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铸下大错!
他一直轻抚着云潇脸颊的手剧烈的一颤,身子一僵,仿佛浑身战栗,而伺机而动的魇之形察觉到这一瞬间的失神,骤然卷起狂风呼啸而来!
就在这一刹那,他青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