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裙角上的水渍,按捺不住心中疑惑忽然问道:“你来之前是跟什么人动手了吧?飞垣境内敢和你直接动手的人并不多见,到底是什么来头?”
凤姬本来正在百无聊赖的转着手里一个茶杯,忽然被他问起这件事,不由得眼色一沉,手里头无意识的捏紧,凤九卿见她神色严厉,知道对方必是来头不小,他仔细环视了一圈小秦楼,又在掌下燃起凤火探查了一番,这才松了口气:“这附近没有异样,对方到底是知难而退了,还是暂避风头在暗中观察呢?”
凤姬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他,自然心知肚明他口中的“对方”指的到底是什么人,凤九卿毕竟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岁,又一直在夜王身边为其效劳的人,所见所闻均是自己所不能及,想到这里,凤姬虽然对他心有怨恨,还是强自压下了多年以来的芥蒂,开口道:“我确实是在碧落海上方遇袭,但本尊不曾现身,那人身上的灵术并非飞垣所有,倒是和我千年以前遇到的墟海之人有些相似。”
“又是墟海的人?”凤九卿不由蹙眉,这些年为了打听当初那只神鸟的踪迹,他一直在黄昏之海里徘徊,倒也结识了不少罕见的远古异兽,从它们口中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关于墟海一事仍是疑团甚多,他也只能算是略有耳闻,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