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夜死死攥着手,混乱的记忆在反复交错,是什么改变了自己?是血脉深处那只令人不解的穷奇,还是他至今都无法真正了解的帝仲?
凤姬见他不肯说话,也不想多逼问,盈盈侧了侧身,慵懒的靠在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他们并不能真的伤到我,蛟龙之血很快就会失效,萧阁主放心吧,这世上能让我死的人只有凤九卿,只要那家伙不再次叛变,我是不会有事的。”
提到这个名字,萧千夜虽不觉得凤九卿会在这种时候继续协助夜王,还是心有顾虑,不由得脱口继续劝道:“夜王对灵凤族怕是早就恨之入骨了,一直留着凤九卿恐怕是另有目的,你真的要特别小心他。”
“好了好了。”凤姬面容一沉,显得有些不耐烦,淡淡说道,“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飞垣眼下前狼后虎,既有上天界虎视眈眈,又有墟海之人在暗中作梗,我走了异族人怎么办?异族不像你们人类有训练有序的军队保护,这种时候明溪最多也只能是对他们不再管制,但是真说能帮他们多少,恐怕还是难呀。”
萧千夜抿了抿嘴唇,知道凤姬说的都是眼下实情,隔了一会,凤姬反而安慰了他一句,说道:“你特意把我喊出来,该不会只是关心我的伤吧?”
萧千夜无奈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