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仲无视了对方的发牢骚,反手掩上房门飘到窗边,借着窗外微弱的荧光,只见云潇的额头已经一片通红,鼓起了个小包,帝仲忍着心里的笑,温和的伸手揉了揉,淡淡说道:“回个房间都能被门槛绊着脚摔成这样,你还敢说自己不是个拖后腿的?这么多年在昆仑不好好修行,现在知道帮不上忙着急了?”
云潇冷哼一声,手上轻轻一甩,似是对他这番话极其不满,横眉冷目的反驳道:“我不是不好好学,只是很多东西师父不肯教我,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师父偏心,现在才知道是因为自己体内有神鸟的火种,昆仑的剑术、灵术,甚至阵法都需要引动自身内力,可我掌握不好,稍微出格一点就会导致体内火种紊乱。”
她说着说着语气就渐渐低了下去,看起来极为委屈,帝仲倒是顺着她的话认真的想了想,只见云潇绞着手,咬了咬嘴唇,眼中竟然有细微的泪光在闪烁:“那一年我第一次参加弟子试剑大会,连败七人,连师兄师姐都不是我的对手,可是在第八场比试才开始的时候,忽然身体燥热难忍,引得昆仑之巅万鸟悲鸣,之后我就莫名其妙的晕过去了,再等我醒过来就在唐师姐那里,她说试剑大会已经结束了,我娘向师父提议,以后都不再让我参加。”
“嗯,我知道。”帝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