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想了想,又总觉得什么地方有几分微妙的违和,半晌没有再说什么。
凤九卿担心他再有什么其他的举动,连忙趁火打劫问道:“大人今日回来的比之前要早许多,神体修复的进度已经可以加快了吗?”
夜王迟疑的看着他,漫不经心的回道:“只是感觉到风冥的气息回来看一看而已,九卿,你大可以不必继续守着她,萧千夜那边现在在做什么?他倒是如约帮我破坏了阳川的封印地,该不会又要找些花里胡哨的借口再拖延几个月吧?”
“他……”凤九卿脑子转的飞快,笑吟吟的道,“应该是在墟海暂且躲避风头吧,毕竟飞垣一堆人在找他,稍微缓口气也是应该的。”
夜王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好似忽然间来了兴致,似自言自语,又似刻意在说给凤九卿听:“哼,阳川六大城市无一受损,他各种借口拖到现在,只怕不是自己想喘口气,而是在给其他什么人争取喘气的时间吧?我倒是很奇怪,他自己的手下姑且不谈,毕竟共事多年一朝反目确实很难,但其他人,尤其是那位年轻的帝王……似乎对他的一切都过于草率了。”
凤九卿暗暗捏了把汗,夜王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只在黄昏之海疗伤,甚至将飞垣的事情直接交给了自己,但那并不代表他什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