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军旅生涯那些无情的回忆,漫不经心的回着话:“打过,怎么就不能动手了,你是没见过凶悍的女人吧,就伽罗那一块白教的信徒,女信徒可比男人都疯狂,身上绑着火药抱着你就不肯撒手,你不打她,难道要一起被炸死?”
云潇眨眨眼睛,没等她找到反驳的话,萧千夜又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有老人和孩子,防不胜防,我算是被他们阴怕了,就算是被人骂欺负老弱病残,我也绝对不会再对他们心慈手软了。”
“好像……有点道理。”云潇呢喃着,下巴抵在他的胸口,咯咯笑着,“那你有被女人打过吗?”
萧千夜白了她一眼,和她不怀好意又幸灾乐祸的眼眸正好撞上,云潇忽然往上凑了凑,抿抿嘴低声催起来:“哇!脸色都变了,难道是真的被我说中了?我的萧师兄可是参加了八届弟子试剑大会无一败绩,后来他回了家,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元帅,我可敬仰他了,难道……他还被女人揍过?”
萧千夜被她几句话撩的脸颊发烫,干咳了一声反驳:“我什么时候被女人揍过了?硬要说的话,也只有上次在白教,被禁军暗部那个叫迪雅的女人阴了一回,然后被她……被她抓着一个过肩摔……”
“咦……”云潇好奇的拖长语调,萧千夜别扭的想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