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瘪瘪嘴,也不敢得罪,随手拎了一壶酒放了几个杯子就走了。
刚才的男人其实也没有真的喝酒,他让几个同伙去了另外一桌,自己坐在萧千夜对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他心中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眼眸微微眯起:“这位兄弟脸上的胡子是假的吧?我看你也就不过二十多岁,其实小兄弟这幅体型并不适合引游人,引游人出入深山密林,大多是些身材矮小灵活矫健之辈,但我看你,更像是常年用剑或者用刀的习武之人。”
萧千夜转着酒杯,心有所感,也是漫不经心的回道:“这句话用在你身上也不违和,甚至你们这伙人,都不像是引游人。”
“我应该见过你。”男人低下声音,但也不敢确认,萧千夜半闭着眼睛没有回话,只听见一声急促的喘息,对方用手敲了敲桌面,又将手指竖起指了指天空,低道:“我在地面,你在天空,我应该见过你很多次。”
“哦?”萧千夜心里咯登了一下心,闪电般转过无数念头,他巡逻八年都是乘坐专属的天征鸟,大多数人如果见过他,那确实是在地面仰视天征鸟。
男人也察觉到他这一瞬神态的微妙变化,好似在心中确认了什么东西一样,一直正气凛然的目光没有惊慌,也没有仇恨,只是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