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混乱的帝都城,公孙晏抿抿嘴,靠着墙,自己也是一副疲于奔波的模样,“叶雪不见了,她大病初愈身子还很虚弱,每天下午的时候都会小睡一会,等到丫鬟进去喊她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只是在地上留了一件带血的睡袍,七姑姑立即派人到处找,大半天了也没一点线索,不仅如此,就在刚才,三郡主也失踪了。”
公孙晏烦躁的用力按住眼眶,是说不出的愤怒,半晌终于忍不住骂道:“拿几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孩子出气!有本事冲着我来,冲着明溪去!这帮该死的异族人,一开始就不该对他们开放帝都城的限行令,你对他们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反过来咬你一口。”
萧千夜没有回话,飞垣上的种族歧视是根深蒂固的,即使明溪有意缓解这种剑拔弩张的关系,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如今那几个异族逃犯公然犯事,岂不是又要挑起怨恨?
但他很快就摇摇头扔掉了脑子里这种幼稚的想法,这么多年的压迫岂是一纸命令能化解的?异族人不接受和解,想要鱼死网破,甚至翻身做主也是很正常的举动吧?
公孙晏晃了晃衣袖,冥魂状态的蝶镜又陷入了睡眠之中,在这种让他倍感压力的时刻,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萧千夜默默想了想,问道:“我才从封心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