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又凑过去贪婪的吸了几口,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白雾。
或许只有在这种麻痹成瘾的短暂时光里,她才能忘掉白日的不快,风家也曾是个大户人家,自己还是闻名天下的军械库天才女技师,自幼受尽夸赞的她一贯骄傲,原以为能凭借天赋和努力在这种以男人为核心的政坛深处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偏偏遇到个倒霉的小妹,又生了个惹事的侄子,大好前程毁于一旦,让孤高自赏的她,也不得不受尽冷眼,吞尽委屈。
她也曾劝诫四妹不要总是沉迷风月之地和几个声名狼藉的男宠鬼混,整日犬马声色不知进取,直到自己也忍受不了平白无故的冷漠,终于明白自甘堕落只是一种无奈的解脱。
“呵……吵死了。”风三娘烦躁的骂了一句,一边吐着水烟,一边又去摸自己那杆旱烟,一边一口,闭上眼睛,整个人在烟雾缭绕着无法自拔。
房檐下的风铃似乎是动了一下,那声音清脆入耳,好像能唤醒遥远的回忆,风三娘疲惫的睁眼望过去,那间闺房已经空了许多年,可小妹亲手挂上的风铃还崭新如初的发出悦耳的音调。
“小妹?”恍惚中,风三娘奇怪的念出一个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叫过的名字,“阿瑶,你回来了吗?”
萧千夜本只是想潜入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