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一双如枯木的手颤颤指过去,敬畏的问道:“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神物?”
萧千夜谨慎的按住古尘的刀柄,安格惊得后背冷汗直冒,也不管眼下有几分尴尬的气氛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强行拽到了自己的房间,阚婆的视线仍是寸步不移的看着他,直到安格冲着她讨好一般的拱手,她才无可奈何的转身跟着阿宁走进去,安格轻咳了几声,咧嘴笑了笑,解释道:“阚婆婆是我们安烈图最年长的老人家了,你知道的沙匪祖上是干的盗宝这一行,阚婆婆就是安烈图这一支部族的女祭,虽然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其实和普通老人家也没区别,女祭这种东西,每个盗宝者部落都有,好像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具体做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反正大家都改行做沙匪了。”
萧千夜不动声色的听着,暗暗摸了摸怀中的木盒,那个所谓女祭能一眼察觉到这个东西,怎么想也不会是个普通的老人家吧?
安格见他神态凝重,为了缓解气氛赶紧将手里的药铺在桌上,又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找了半天,这才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比划了一下递给他,笑吟吟的道:“你也赶紧上点药换身干净的衣服吧,这是之前阿宁自作主张给我买的,你说她好心吧,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穿什么尺码合适!你试试吧,你个子比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