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的,口中轻笑着,帝仲感受着这种奇妙的违和,不解,“为什么?”
“因为麻烦。”他还是那简单的四个字,好像也找不出来其它的理由,但是脸色一点点凝重起来,“飞垣的贵族制度已经几千年了,一定要有一个足够优秀的统治者从内部进行整顿,否则这个国家不会有任何改变,他虽然不是个心善之人,但我知道他能改变飞垣,帝王之位,优柔寡断是不行的,只有他那样能对任何事物狠下心的人,才能做到。”
“哦?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了?”帝仲有些意外他的说辞,却听他冷哼一声,针锋相对的回道,“那也是你、是那只古代种遗传的。”
“喂……”一时间被他怼的无言以对,帝仲只有尴尬的笑了笑。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蛟龙族有非常棘手的隐匿之术,即便是苏醒的帝仲也无法察觉到这种独属的气息,只能提醒他保持着头脑清醒,不要被过分浓郁的迷烟影响。
天色转黑之后,外头的街道倒是一下子熄了不少灯,因为是在道路两旁搭建的临时帐篷,这雨一下,立马就让暂住其中的难民变得狼狈起来,他们只能尽量将衣服棉絮快速收起,而那些锅碗瓢盆就只能随便的摊在外头淋雨,匆忙的人群带动脚下潮湿的泥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