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在一起,有某种苦痛的表情,那样华贵的狐裘大氅披在他肩上,他整个人却是毫无生气,隐藏在大衣下的手用尽全力的握紧,然后又颓然无力的松懈——他在害怕什么,害怕自己根本保护不了云潇,害怕她会再次在自己眼前受到伤害,这样的恐惧如蚀骨之痛,甚至让他想换一种一劳永逸的方法,让云潇留在大哥和岑歌的身边。
这样的犹豫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他再次鼓起勇气抬头,发现那双真挚如旭日的双眸依然在温柔的看着自己。
这一瞬,他忽然感到心底一颗巨石落入死水,掀起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同时泛起的是另一种自责和惭愧,迫使他情不自禁的踏出这一步,轻轻握住云潇的手,忍着颤抖低声回应:“好,我们一起。”
萧奕白只是无声叹息,西海岸一事真的在弟弟心中留下了一个无法弥补的深渊,他是那么的害怕,害怕再次失去这个人。
岑歌是被她无所畏惧的模样气的不好发作,索性闭了嘴一言不发,看着云潇若无其事的帮他穿好衣服,又将玉盒小心收入怀里,顺便将自己的长发挽起别了一个精致的发髻,随手挑了几只步摇簪子就戴在了头上,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在特殊的火光映照下,折射出非凡的绚烂光泽,一眼望去好像不是人间之物,云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