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又被古怪的力量困住无法折返,实在是弹尽粮绝之下不得以只能抛弃,为了不让营内物资落入敌手,当时驻守的景霄副将放弃逃生,带着营内战士六万人……无一生还。”
他的话就像一记沉闷的地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响,但所有人都是心照不宣的保持着沉默,就算已经将双拳紧握青筋暴起,面上也依然保持着冷定继续安静的听着,宣虎大将恶狠狠的咬牙,那样凶悍的目光果然如他的名字那般像一只愤怒的猛虎:“当时属下已经带着精锐部队在皇城外一百里地扎营,另有谢泾、柴启两名副将分别从南北两边包抄,只要三军汇合,攻下皇城指日可待!可是我们派出去的联络兵却意外失联,属下担心是西岐另有阴谋,只能命令原地待命,并且再次派人联络谢泾、柴启,但一直没有消息。”
宣虎大将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微颤抖:“一直等到第二天深夜,谢泾、柴启依然是杳无音讯,再到第三日下午,后方传来急报,博古岭大营遭遇不明身份的怪人偷袭,连接东济和西岐的天阶大桥也被损毁,我方后援被全线阻断,而在同时,前线探子重伤逃回,说是谢泾、柴启所带的两支大军神秘失踪,而西岐的皇城也是一片死寂,根本一个活人都没有了。”
这样前所未有的怪事显然让身经百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