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放着这么大的城市整整五年不管不问,就不怕有人心怀不轨起了异心?”
藏锋只是非常随意的笑了笑,并不介意:“我只是夺权,并非贪权,这些年专注于攻打西岐,大多数时间我也亲自坐镇远征军,相比起分心这些争斗,我还是更关心前线的战事,他们要是乐意把江陵建成第二个帝都,我也不在乎。”
“你倒是心大。”萧千夜轻笑一声,又见藏锋闭了闭眼,自言自语的呢喃道,“朝中的事情我一贯不太多问,呵呵,说来可笑,就算我不管不问,下面的人依然会处心积虑的争权夺势,他们自己的小团体斗起来,可远远比我强行干涉要有效的多,都说我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自己也像个傀儡一样,很多事情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个位置不好坐吧?”萧千夜莫名接话,脑子里突兀的闪过明溪的脸,一下子整个人有些失神,竟然又主动接了下去,“我以前也曾身陷政局的漩涡,一直以来我自以为可以应付这些东西,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的身后还有一手遮天的其他人,若非如此,以我的性格、经历,万万不可能在那种局势中安然无恙那么久。”
藏锋侧头平静安然的看着他,那样的笑容明亮、简单,丝毫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