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政爱民的大好形象,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是不知为何,自从事情暴露以来,他就时不时会感到这种奇怪的晕眩,会让身体瘫软无力,好像某种大病的开端,让人不安。
藏锋看着昏暗灯光下坐地喘息的那个人,眼里有平静而坚定的光,他本该在这种时候立刻出发前往海祭坛找到修罗骨摧毁,可他迟疑了一瞬,忽然对萧千夜拍了拍肩,淡道:“你等我一会。”
“喂……”萧千夜想拉住他,藏锋对将食指放在唇心,对他轻轻笑了笑。
寂静的密室里忽然响起一串清脆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像山中的钟鸣,敲击在舒年本就波澜起伏的心尖上,仿佛是猜到了会是什么人,舒年并没有抬头去看地面上那个慢慢拉长到他脚边的影子,只是抿着嘴沉默着,眼神也在剧烈变换,过了许久,他才闭起了眼睛,将头靠在墙壁上,悠然叹道:“你来了,之前音音和阿岚落水,也是你干的吧……”
话音未落,藏锋却弯腰在他面前蹲了下去,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做了一个让舒年惊讶无语的动作——他直接扣住了自己的手腕,一手认真的搭着脉,另一手在喉间、心口、耳后依次检查,最后才重新站起来,淡淡回道:“放心吧,身体没什么大碍,只要多休息,多吃点有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