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忽然扬起了久违的温柔,“那年你暗中护送我们来到江陵,就是在城外偏僻的小渔村里躲避风头,原以为这辈子都要藏着躲着,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了,结果没几年,你逼死了老皇帝,挟持傀儡幼帝登基,自己退居军督府,一下子掌握了实权,呵呵……真想不到啊,我一直以为你和小妹一样,也就是个痴迷药物的书呆子呢!”
藏锋抓了抓脑袋,只有在她面前才感觉自己不是威震天下的军督大帅,而是那个在御医苑沉迷药理的少年,又道:“我自己也没想到,当年真的是气疯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收不住手了。”
“说的真轻松。”沅筠笑呵呵的用烟斗烫了他一下,又怕真的烫伤他,一瞬就赶紧收了回来,眼神忽地变得非常迷离,自言自语的道,“藏锋,这次见你,你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恢复了不少,往年你来的时候可吓人了,就算明面上笑呵呵的,可我总觉得你身上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这次不一样了,见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这些年我最担心的人,就是你了。”
“阿姐……”藏锋下意识地点头,回道,“阿姐,舒年已经被我抓了,他暗中勾结墟海贼人,轻信魔物蛊惑,险些让整个东济遭遇灭顶之灾,我不能放过他了,还有君曼,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折磨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