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凉茶递过去赔罪,沅筠也不客气,哼了一声,又抬头望着萧千夜,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都藏着怎么样复杂的过去,只是从云潇那般悲痛哀伤的哭泣中感到了一抹心酸,喃喃说道,“对不起啊,看你们情投意合,想自作主张给你个惊喜,没想到把她惹的那么伤心,真是对不起啊。”
“我去看看她。”萧千夜淡淡回话,原本因醉酒而迷糊不清的神志也被云潇的哭泣惊醒,但他的脸色却是苍白无力,显得极为憔悴,萧千夜缓缓转过身,一手扶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藏锋和沅筠互换了一眼神色,两人都是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影宛如大限将至的老者,莫名有几分踉跄却依然坚定的走向那间房。
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云潇还是坐在窗边,桌上的铜镜反照着她的脸,目光却微微抬起,迷惘的望着高空。
或是太过出神,她竟然没有发现已经默默站在身后的人,又随手摆弄着步摇簪子,听着耳边响起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空灵而旷远,似乎能让焦灼不安的内心也平静下来。
再低头,依然是璀璨的金昙花,不过沾染了泪水,颜色更深了几分。
云潇默默摸着金昙花,忽然掌心的火光晃了一晃,立刻就将沾湿的衣襟恢复正常,她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