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番被挑衅到恨不得将对手处之而后快,杀戮之心太重就会丧失理智,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才好。”
萧千夜被一语惊醒,这句话戳中他心中最深的隐痛,让他的脸色又一瞬恢复成苍白而疲惫的状态,像个无助的孩子在自己从小就敬仰的师父面前跪了下去,姜清被他微微惊住,来不及出手搀扶就听见对方隐忍着说不清的痛苦,低声哽咽起来:“师父……师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只心魔、那只心魔他把自己的龙血混入了阿潇复生的火种中,现在连上天界都没有办法分离出来!我知道那家伙一直很觊觎浮世屿皇鸟的火焰,也知道他想蛊惑阿潇获得那份力量,可我根本找不到他,根本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阴魂不散的冒出来……”
“千夜……”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一贯骄傲的师弟在师父面前哭泣,天澈微微动容,又觉得喉间一片酸楚,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这样一个人,独自面对上天界带来的碎裂之灾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却在提及云潇的瞬间情绪失控。
这么多年的相处,天澈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师弟是从不会在别人面前展露这样脆弱的自己,只有在师父面前,才能卸下一切防备之心,仿佛是想要得到父亲的帮助那样,一直死死捏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