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只是分身的水虺四目相对,冷道:“能直接潜入鹿吾山的玉清池内,想来你也不是普通人,莫非就是那只手握修罗骨,危害四方的三长老?”
“危害四方?”水虺嗤之以鼻的讥讽,“我不过是在为受苦受难的墟海族人谋求新生,大家都是为了生存,何来危害四方之说?”
这样理直气壮的回答,好像理所当然,萧千夜眼眸一沉,骂道:“东济岛的死伤超过五百万,若不是被我们意外撞见,这个数字还要翻倍!”
水虺毫不退让,甚至更加逼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字字珠玑的反驳:“那又如何?飞垣四大境碎裂之后,死伤的数字和东济岛也差不了多少了吧?我们好歹是为了族人的未来去侵略别人的祖国,你呢?你是飞垣人,却帮着上天界毁灭自己的家乡!萧阁主相比墟海,有过之而无不及,哪里来的底气指责我?”
水虺咯咯直笑,忽然扭了一下脖子望着他身后瑟瑟发抖的明姝公主,两只眼睛冒出幽绿鬼魅的光泽,咋舌嘲讽道:“这不是尊贵的五公主吗?当年被人当众抗旨拒婚,闹成全境笑柄颜面无存,又被他失手误伤以致于不得不截肢,后半生都要和轮椅为生,被他害的这么惨,他没有一点怜惜,一旦你成为威胁,他可以眼都不眨的除掉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