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冲击力应该还是让腰椎受了伤,他努力想尝试站起来,然而却完全使不上劲,只能依靠着水壁一呼一吸调整自身气息。
夕阳的光透过清澈的玉清湖,那样温暖的余晖也平静的照耀着这片湖底,萧千夜一时恍惚,蓦然抬了头。
这样的场面似曾相识,那一天他失足坠崖,也是夕阳西下的黄昏之际,只不过那一次是在悬崖边,而这次则是在寂静的水底。
失神的片刻,额头涌出钻心的疼,他默默抬手,知道是犄角正在刺破皮肤冒出来,他不是第一次展露凶兽的姿态,但这一次的疼痛格外明显,不仅仅是额头,还有后背,甚至是身体上数不清的鳞片和白刺都疼的难以忍耐,他就只能一动不动静坐着,逼着自己分散注意力。
但失去帝仲的压制,凶兽的本能还是越来越无法控制的表露无疑,萧千夜原本虚弱的面庞此时就好像覆上了浓重的一层霜,豆大的冷汗沿着脸颊滴落,不过一会就将衣襟沾湿,他紧咬着牙,下意识的握了一下古尘,又赫然从锋芒的刀柄上看见自己冰蓝色的双瞳,顿时有种寒意让他微微一怔,他紧闭了一下眼,直接将古尘远远的丢到了另一边,然后解下腰间的沥空剑一起丢了过去。
在做完这些动作之后,仿佛耗尽全身的力气,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