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预言之神潋滟留下的雪碑并不远,受其影响,暴雪也更加肆虐,呼啸而过的风像猛兽的嘶嚎,一声一声搅动心弦。
萧奕白心神不宁,虽然之前在山市的偶遇之后云潇已经帮他化解了大部分夜咒的束缚之力,甚至让最为致命的反噬也悄然转移,但是夜咒最核心的术法仍然牢牢的刻在他身上,以至于对灵力的把控始终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段日子他总是不明原因的昏昏欲睡,睡醒之后精神也完全不见好转,说是来雪原帮忙,事实上每天都只能在屋子里发呆。
这具身体果然是因为滥用凝时之术而产生了不可逆转的恶果,这幅年轻的容颜之下,自己应该已经是个垂垂老者了吧?
萧奕白无声叹气,为了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能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抛下,他看着岑歌想了想这几天的情况,没话找话的问道:“帝都运送过来的那批试体怎么样了?”
“早就安置妥当了。”岑歌淡淡接话,提起这些东西也难免脸色有些阴沉,叹道,“一起五千多个吧,我检查过,个个都是怪物,现在靠安魂丸控制着,等金线之术布置完毕就一起丢进去当生魂祭品。”
他说话的时候很平静,内心却在剧烈的翻涌起恶心,厌恶的抿抿嘴,接道:“难怪陛下掌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