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夜点点头并不意外,想起那场混战之时凤九卿曾经出现的反常,忽然担心的问道:“奚辉的特殊能力‘统领万兽’到底对你有多少影响?”
一下子被他问起这件事,凤九卿的脸色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阴郁,他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又怔怔地抬起头看着某个目光不能及的地方,眼神也渐渐变得深不见底。
这个问题在他心中掩埋了几千年,像一柄搭在弦上的利箭,扣住箭的手不是他自己,而是夜王。
他低着抬起眼眸,对自己发出冷冷的嘲笑——他知道夜王对凤姬恨之入骨,连带着得到火种的灵凤族也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是这么多年,一贯对外人心狠手辣的夜王却唯独对他这个幸存者格外宽容,不仅继续给予他踏足上天界的权力,就连他私下在黄昏之海的凶兽巢穴打听消息也不予阻止,混迹在三教九流之所数千年的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夜王的目的?那无非是因为血契的束缚,留着他,才能利用他杀死同族的凤姬。
那一年血荼大阵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三魔驱使着箴岛所有的生命齐赴泣雪高原,高耸入云的天柱在灵凤之火的灼烧下像一条火色巨龙,耳畔是百灵哭泣哀嚎的惨叫声,目光所及之处只有被撕裂的躯体和慢慢剥离的恶灵,它们在生命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