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填满心头,帝仲飞速的抬起来,不再去看她。
回到雪鹿寨,齐钧正在村子里焦急的来回踱步,阿夏提着一盏幽暗的烛灯守在他的身边,两人看见他回来,脸上的担忧之色才赫然散去,异口同声的迎过来,帝仲立刻嘘了一声,示意二人小点声,又温柔的笑起来,从记忆里想起这两个人的身份,淡淡说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
“少阁主,您没事吧?”齐钧自己都冻的直搓手,还是像个战士一样挺直后背,他担心的看了一眼被他抱在怀中的云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皱眉问道,“云姑娘怎么了?不会是被冻着了吧?快进屋喝点热粥暖暖身子吧,阿夏特意给你们留着的,现在应该还是温的。”
帝仲漫不经心的笑着,半开玩笑的道:“这点风雪还能冻着她?她不把这座雪山烧了就该谢天谢地了。”
齐钧脸色微变,有种强烈的违和感从眼前人身上流出——少阁主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他又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他还在分神之际,帝仲已经跟着阿夏走进了木屋,在他们离开这短短的时间里,门窗都被厚实的棉被盖住,虽然还是冷的让人难以忍耐,至少呼啸的风不会再透过缝隙肆无忌惮的刮进来,阿夏将手里的烛灯挂起来,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