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闯入的鱼兽不小心撞上去,立马就会被砸的血肉模糊。
他从避水诀的裂缝里跳入天之涯,走到城市的边缘往下方望去,虽然仓鲛已经逃脱,但是残存的灵凤之息和神守之力依然清晰可触,若是能将海魔重新引入这里,或许就能借着这股力量将它再次封印。
想到这里,萧千夜微一凝神注视着自己的掌心,眼中闪过了一抹奇怪的神色——若是说魔物和人类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那或许就是对自身本能欲望的克制和隐忍,这是人类独有的情绪,哪怕是放在眼前的利益也会在反复斟酌之后做出合适的选择,但对任何魔物而言,更强大的力量是会驱使它们的本能而主动抢夺的东西,因而魔物的危险在表,毫不掩饰,简单直接,人类的危险在里,无法预料,难以猜测。
对他而言,后者显然更难应付。
萧千夜苦笑了一下,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张不同的人脸,有一直处处针对他的高成川,有一手提拔他的皇太子,甚至连大哥那张笑吟吟的脸庞都不合时宜的出现在眼前,迫使他烦躁的抬手用力挥了几下。
一时心情不快,萧千夜索性拔剑而起,沥空剑的白光瞬间将昏暗的天之涯照得雪亮,但纵横交错的剑气却是反其道而行直接割裂他自己的手臂,划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