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逐渐沉重,喘息也渐渐急促,这样如至冰窟的躯体让他整个人都好似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洞,恐惧和无助充斥着大脑,只有瞳孔最远方,似乎有一抹红色的火在摇曳。
这一刻他竟然有种奇怪的冲动,想要撕开她的胸膛去吞掉深处那颗跳动的火种,半兽的身体还未恢复,他利爪一般的手从肩膀慢慢挪到胸口,五指微微抓合,掀开衣领。
忽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只是直勾勾看着雪白的胸口,好像有什么惨烈的回忆突兀的闯入眼帘——她曾静静的躺在黑棺的地上,裸露的胸口上交错着十字剑伤,直接洞穿了整个身体,鲜红的血凝聚在身下形成刺目的血泊,她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全身冰冷,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荒漠深处。
真是可笑,这是他不顾一切救回来的爱人,他却在这一刻也想疯狂的撕开她的身体,只为了能得到那抹至纯的火焰。
他和那个人,和那个最痛恨的人……难道竟是同类?
这才是凶兽的本性吗?大哥在失控之时,连亲生父母都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原以为自己不会步上大哥的后尘,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这种本性是如此的难以抵抗,像有一只毛茸茸的手骚动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他想站起来远离她,可是神志不清的大脑却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