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痉挛无法动弹的云潇平安靠岸也很困难,想到这里,萧千夜似乎叹了一口气,低道:“也不算抢功劳吧,这种东西我早就不在意了,倒是你,这段时间浑浑噩噩以酒买醉,身手没退步吧?”
叶卓凡挠了挠头,自从妹妹出事以来,他又要照顾疯癫的母亲,又要掌管一大家子的日常琐事,真的是有一阵子没有认真训练过,在天尊帝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令之后,他一个人静静坐了一晚上,终于鼓起勇气回到房间里重新握起长剑,那一刻他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着,好似这再寻常不过的武器有千万斤重,压在他心头难以呼吸。
直到现在,他重新低下头轻握手里的剑,终于镇定的对眼前的旧友和长官自信的笑了笑:“放心吧,不会拖你后腿的。”
“那就好。”萧千夜平淡的回应,那一抹眼神如剑戟好似能直接刺入叶卓凡的灵魂深处,让他忽然间有种神思荡漾的恍惚感——他们是一早就认识的,早在萧千夜还没有去往昆仑山之前,他们就已经是军机八殿的同窗,他知道这个不怎么和人相处的同学是军阁主萧凌云的儿子,也知道他的母亲是悔了高家的婚事自作主张嫁进了天征府,自然也清楚两个主讲师和他之间看似冷淡实则复杂的特殊关系。
他虽然不会刻意舒远萧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