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根放到眼前,发现里面果然充斥着流动的液体,问道:“这东西看着眼生,似乎不是产自飞垣的啊,南靖,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南靖本就不会说谎,又不能暴露少阁主的行踪,他立马低下头不敢看红姨,想了想,脸颊微红小声的回答:“是刚刚在森林里遇到的一批猎魔人给的……”
红姨是细雪谷出身,又不是雪城那些对异族人敬而远之的大夫,南靖的话她一听就觉得太荒唐,不等她继续追问,反倒是旁边冷汗淋淋的程江强笑着按住了她的胳膊,这么多年共事,他对军阁的同僚还是非常了解的,既然南靖这么说了,那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他赶紧装模作样用力的咳了起来,哆嗦着指着那几根银羽哀求道:“先给我试试吧,要是管用的话,正好拿回去给大家伙都用上,只要能止住疼,什么都好说……哎呦喂,疼死了。”
红姨瞪了他一眼,只能先让他就地靠着一颗雪杉树坐下,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鲜血沾湿的棉衣,简单的用雪水将就着清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取出一根银羽从根部折断,沿着还在噗噗冒着血泡的伤口处轻轻扎了一下,但她也不敢用的太多,只是稍微抖了抖手将羽毛里的液体灌入一点之后就立刻拔了出来,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